一场关于火与光的展览就此揭幕:保利美高梅博物馆联合中国国家博物馆、淄博陶瓷琉璃博物馆共同打造的“琉光璃彩——淄博琉璃艺术展”落地这座中西文化交融的澳门。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好看展览
先看三组数字。
二是“近180件(套)”。从战国“蜻蜓眼式琉璃珠”、清代宫廷“白地套红料缠枝莲福庆瓶”,到当代创新演绎的“琉璃凤冠”,串起不同时代的工艺成就与文化内涵。
三是“一项国家级非遗”。山东淄博是中国重要的琉璃产地,拥有深厚的琉璃制作传统与悠久的工艺历史,其琉璃烧制技艺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
三组数字叠加,指向同一个命题:一门传承三千年的古老手艺,何以在今天的展厅之中,依旧拥有打动当代人的力量。
因为它是丝路上最早“到处走”的材料之一。
数千年来,琉璃沿着古代陆上与海上丝绸之路广泛流通,通过发达的商贸网络远销各地,并传播至西域、中亚乃至欧洲,成为中外文化交流与商贸往来的重要见证。
这段话如果只当成背景读,会漏掉最关键的部分:琉璃流动的时候,带走的不只是商品。配方、火候、器型、纹样,乃至一个时代看东西的眼光,都跟着一起流动。今天展柜里的“蜻蜓眼”,和清宫里的套料瓶,中间隔着的不只是朝代,还有一门材料身份的转变。
保利美高梅博物馆延续以“丝绸之路”为主题的策展脉络,正是把这段“物的历史”,讲成“路的故事”。
三个单元,一次时间的折叠
如果按顺序看,这是一条时间线;如果站在展厅中间环顾,这是一次折叠——三千年被压进同一个空间,观众才会意识到,“传统”不是一个停在过去的词,而是一件一直被重新解释的事。
中国国家博物馆党委副书记陈莉在致辞中说得很清楚:通过三个单元的古今琉璃佳品,呈现中国琉璃艺术的发展历程与工艺特色,充分展现中国琉璃传统工艺的赓续传承与当代转化。
“赓续传承与当代转化”这八个字,是理解这场展览的钥匙:传承不是复制,而是每一代人重新回答一次“这门技艺要说什么”。
看不到的那部分,用科技补上
展览用技术补上这份缺席——透过保利专利OLED互动展示等技术,以数字技术生动展示展品的工艺及文化,并提供互动功能,让展品“可触、可感”。
更见策展心思的是影像与实物的对位。展览特别打造《琉光千年》、《窗映东西》等多媒体作品,以影像与实物展品相互呼应;展厅核心区域以“十二花神”系列作品为主题,融入岭南传统建筑元素,营造出如梦似幻的光影空间,引领观众走入东西方美学交融互鉴的璀璨回廊。
“窗”这个意象值得停一下:窗既是建筑构件,也是观看的框架。东西方相遇,往往不是整体的碰撞,而是透过一个个具体的窗口彼此打量。
三馆联手,不是简单的“巡回”
这场展览的另一种看点在台后:中国国家博物馆、淄博陶瓷琉璃博物馆、保利美高梅博物馆。
中国保利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祖斌在致辞中表示:保利携手美高梅打造保利美高梅博物馆,深挖丝路文明“和平合作、开放包容、互学互鉴、互利共赢”的精神内核,让厚重的历史文化可感、可知、可及。
开幕典礼上的致赠仪式,为这种协作留下了物证:由淄博市人民政府副市长郭庆和淄博市文化和旅游局局长宋爱香向保利美高梅博物馆致赠灯工琉璃精品《盛世莲华,濠上余庆》,由祖斌及何超琼代表接受。
这件作品以澳门世界文化遗产大三巴牌坊为题,融入莲花、荷叶及锦鲤等元素,巧妙融合淄博琉璃工艺与澳门城市文化特色,寓意鲁澳文脉相通、美美与共。
淄博拿出本土的技艺根基,澳门提供面向世界的舞台,这正是多方协作,和简单文物巡展最不一样的地方。
此外,保利美高梅博物馆同步推出深受欢迎的手机互动游戏,并将再度推出沉浸式博物馆主题夜游活动,进一步丰富线上线下文旅体验。
美高梅中国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及执行董事何超琼的表述更接近这套实践的方法论:早在20年前美高梅创立之初,便确立以文化艺术为核心战略,因为文化才是旅游最深沉的灵魂,也是澳门实现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最持久的底气。她表示,美高梅将继续扮演好文化交流的“连接者”与“同行者”。
“连接者”与“同行者”的自我定位,指向一种不替代的角色:不是把外地文化改造成本地商品,而是提供不同文明相遇的场所与机制。
一组值得记住的数字
开馆至今,博物馆累计接待来自全球逾50个国家和地区的逾160万人次观众,已经成为澳门极具代表性的文化旅游地标,以及展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窗口。
表面上是一场展览开幕;从更长的时间看,是一件器物的重新出发。它从淄博的窑火中来,走过三千年,如今停在澳门的一束灯光下,等着被下一位观众看见。
琉璃最动人之处,在于它将烈火、矿砂与匠人的心思,凝固成看得见的通透流光。
而所谓非遗的当代生命力,从来不取决于它被保护得多完整,而取决于它被多少人重新看见、重新使用、重新讲述。
* 部分图片由官方提供